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黍的不妙肉鸽之旅(上)

零 ”好嘞,这下子应该可以出锅了“ 青黄相间发色的女子试探着伸出手,从火堆上把咕噜乱叫的陶土小锅慢慢挪到一旁的木箱上,周围那些虎视眈眈的眼睛早已按耐不住,脏兮兮的小手纷纷伸向还冒着热气的锅盖,却被女子手中的木勺像驱赶小动物一般打了回去。 “小心,会烫到的。”黍叹了口气,将一旁事先准备好的大片叶子卷成筒,每个里面装上一份杂粮饭一与其说是饭倒不如说是一点糙米,红麦和块茎熬成的稀粥,分给了那些饥肠辘辘的流浪萨卡兹孩童,只留下锅底的一份给她归来的同伴。 她收拾好之前在市集里交换的简陋炊具,借着夕阳最后一丝余韵打量着远处那座被染成如血颜色的巨城,和她所熟悉的炎国边疆要塞大相径庭,真龙子民的眼中城市是秩序的象征,细心的工匠们巧妙围绕着山势地利规划城墙的曲线,每一丝曲度的变化都经由各种工具丈量后确定,而这座千年前的卡兹戴尔足够让当代任何一位工程师为之发狂,层叠的高塔与钟楼和地面形成扭曲的角度,有些甚至伸出城墙之外,失去承重结构的建筑之间依靠锁链成为了彼此的固定锚点,比起一座城市,它更像一具被术士反复修补的巨人遗骸。 ”呜连只鼷兽也没逮到,妮芙太没用了。。。” 粉红色的身影从树林中摇晃着走到黍身边,垂头丧气地把破烂陷阱扔在了脚下枯木堆里,黍笑着摸了摸小小人儿的头, “我们之前换的食物还够几天的。” ”早知道就不听埃米的话了。。。谁知道居然碰上了这个时代啊!"笞心魔少女跺了跺脚抖掉身上泥土,从锅子捡起两块焦焦的锅巴塞进嘴里。 一 妮芙开始见到这位陌生的炎国女性是在一个月前新卡兹戴尔的罗德岛办事处,她对于罗德岛和新任魔王的关系也有所耳闻,不过在这座魔族的新城里外国人不多,几乎都是些看中了空白市场的投机商人,妮芙自然也不打算和她过多接触,但几天下来,她总能在郊区的各处看到这位发色亮眼的姐姐,一天天地扎在城外地里,几乎快和那些开垦的大叔大婶们打成一片, 有一次看着对方灰头土脸,赤着脚蹲在田埂里对着土地发呆的样子,让妮芙产生她是不是什么隐居世外的王庭老祖宗,被巫妖们请回来指导城市建设。 不过倒是黍先发觉了自己身后的好奇宝宝,笑着招呼着对方过来,她的脚旁是抹淡淡的翠绿,那是棵嫩芽, 妮芙勉强辨认出那属于某种块茎植物,又苦又硬难以入口。 “不要小看它,虽然味道确实不怎么样,但可以在这块源石残留超标的土地上发芽。”黍注意到对方的表情,笑着解释道。"如果能在性状上做出改良,你们卡兹戴尔周围的很多战争遗迹都可能是潜在的耕地。。。" ” 您不是萨卡兹?” " 嗯,我。. .应该算是炎国人吧。"黍尴尬地摇了摇头,捡起提篮走出田地,妮芙也蹦蹦跳跳地跟在身后。 “您从那么远的地方来就是为了在卡兹戴尔研究种地?“ “种地是大事, 况且这座城市的居民今后会增加很多,不先解决吃饱问题谈何重建故乡呢?" 妮芙看着远处荒地旁新盖起的简陋板房,伦蒂尼姆事件后,不少返回卡兹戴尔的佣兵都被巫妖们组织成开垦队,沾满鲜血的战车卸下武器后充当着简易拖拉机,也许今后大家的生活真的会好起来也说不定?年轻的答心魔不禁对眼前的炎国女性有了几分敬意。 “我看您来的时候和罗德岛办事处的叔叔们在一起, 难道是魔王大人委托您来的?” ”我的身份特殊,多亏凯尔希医生帮我从中斡旋做保,才勉强得了这几个月的出差时间。”黍苦笑了几声,捡起路边的水管将沾满泥污的赤足冲洗干净又套上靴子,“不过我也有一点小小的私心,毕竟炎国之外的地方我涉足不多,能多看看各处的人们是如何利用土地的,也算是咱一个未却的心愿。” 妮芙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尽管依旧有些神秘,但笞心魔的直觉告诉她这位姐姐也许真的是可以让大家不用再挨饿的好人,以至于她不经意间和黍讲起城内那座“熔炉"发生的趣闻时,对方居然坚持想要加入她们探索萨卡兹神秘历史的队伍。 “如今卡兹戴尔的作物库极为混乱,就算以博闻著称的巫妖,知识圣殿里对于农业的记录也很有限,这对于今后育种想必是个亟需解决的问题。” 面对如此充分的理由,埃芒加德自然也没什么回绝的接口,只是这位谨慎的巫妖有些顾忌,异族进入萨卡兹众魂熔炉的体内,除了魔王之外别无先例。 ”黍小姐,作为巫妖王庭的使者,我必须提醒您,在这次旅途中一定要和您的萨卡兹同伴一同行动,如果在这个节骨点上出了和炎国的外交事故。。。老爷子怕是会把我的命结拧成麻花。” 黍确实遵守了和巫妖的约定。 如果没有那场席卷荒野的源石风暴。 在天灾中她和妮芙失去了和大部队的联系与大部分物资,这还不算是最坏的消息,更糟糕的是,她们误入了一个新的年代,持续数年之久的卡兹戴尔围城,四国联军与双王治下魔族的战争泥潭。 三 ”我用食物从那些孩子手里交换了附近的地图,“黍将一块脏污的兽皮在地上铺开,指着其中一个树木的标记,”我们现在从这片树林出发,沿着溪水向东南走半天应该就可以绕过食腐者的军阵,这里显示有另一个村落,应该可以交易到食物。。。“她们需要等到下一次时代更替去和其他友军会合,前提是能活到那个时候。 ”黍姐姐你该不会。。。又没吃东西吧?“妮芙看着空空如也的小锅惊呼到。 ”你回来前我就吃过了。” 在答心魔面前撒谎可是行不通的!“少女有些内疚,本来随身背包里里还有些干粮,但是在坐木筏过河的时候一起被水流不知冲到哪里去了,所幸埃米送给她的传送装置还剩下一个。 "没关系,我和你们不同,只是这点时间的话不吃也没问题。。。“还没等黍说完,妮芙就掰了手中一半的锅巴要塞到她手里。"闪开!”妮芙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被黍一巴掌推开摔倒在地,半秒钟后,二人身后的枯树轰然倒塌,只留下了镜片一般光滑的切面。 “咳咳” 妮芙在烟尘中勉强站起身子用法杖护住黍背后的空缺,“什么时候。。。” ”估计从妮芙你回来就被盯上了,”黍站定身姿,手中现出一把方正的四棱玉琮,在周围一划便将巨木倒塌产生烟尘尽数驱散,”这种树林中一天都没有野兽现身,显然不正常。” “反应不错,如果稍微慢点的话那小姑娘的腿已经断了。”黍摸了下自己的小腿,一道整齐的切口已然见骨,珍珠样的血滴沿着小腿流进了靴子,但她此刻无暇处理伤口,不远处的黑雾逐渐靠近伴随着挽歌股轻柔有节奏的脚步声雾气如侍者股散开,袭击者逐渐露出了真面目,一位身材高挑的优雅萨卡兹女性,身上裹着如同葬礼服一股暗色长裙,更加衬托出肌肤的苍白,脸上的黑纱使人看不清她的表情,而那双角旁高耸的耳羽却无声地彰显着来客的身份。传说中的六英雄之一,那位咒术大师罗格斯的亲生母亲,现实世界的她和其他女妖已经隐居女妖河谷许久,一向性格温婉,少有过问世事。但这个时代的菈玛莲,显然与妮芙所知道的差别不小。 “炎国人,还有年幼的答心魔,有趣的组合。” 菈玛莲的声音轻柔低沉,妮芙印象里的大多数女妖都这个样子,但黍本能地感到了对方语气中的杀意,上前护住了同伴。 ”我们无意与卡兹戴尔为敌,望您理解。”来之前她学了些古萨卡兹的语言,简单的沟通尚且不成问题。 "啊,死在我手里的每个人,临终前都会这么说。”那语气中带着掩盖不住的戏谑,”不过联军倒是很少见你这样的炎国人,还有你这样的背叛者,小答心魔。”她双手交叉,骨节分明的苍白手指摩擦着,“看起来你们好像卡兹戴尔附近的土壤和物产很感兴趣,让我猜猜,你们是那只绿色菲林的手下?” ”菈玛莲大人,我们,我们和这场战争无关啦,倒不如说我们跟这个世界都没什么关系。。。从很远的地方来的。。。”妮芙有些语无伦次,也许与全盛时期的王庭之主为敌对这个年轻人来说还是太早了。”总之我们完全没有必要打架啊。” 女妖之主愣住了片刻,“什么时候凯尔希的密探学会这么多奇怪的说辞了?”她的嗓音变得冷淡,女妖的语言中本来就富有惊人的力量,就连黍也觉得一股寒意在渗入她的骨头,“小答心魔,你该后悔你的同伴救了你一次,否则你现在应该已经因为失血而昏厥了,能少受不少苦。”她特意加重了“失血”这个词,不是通用的萨卡兹语,而是只有少数女妖能掌握的,更加古老森奥的词汇。 黍感到一阵眩晕,她的颅压猛然增高,一股暗红的热流从她的眼眶流出。 四 “消解” 原本刺向女妖胸口的玉琮居然节节断裂,化为青灰色的齑粉,取材自炎国北部群山中,万千巧匠打造的礼器在女妖王庭的主人面前如同一截风干的面包棍,还没等黍收招,一股不知名的力量贯穿了她的胸口,使她整个人脱力一般向后飞去。 “黍姐姐!”妮芙冲上前去,她的目光与法杖同时指向菈玛莲,一瞬间,也许是过于轻视面前这位年轻的萨卡兹,一阵撕裂性的头痛居然止住了王庭之主对黍的下一步行动,但也仅仅是一瞬间。 “天赋很好,可惜太年轻了,你的精神力还不如一个普通的巫妖术士。” 妮芙还没来得及释放下一次精神攻击,那闪烁着诡异光明的文字已经浮现了她的眼前。 “撕裂” 烟尘过后,菈玛莲原本期待的血腥场面并没有发生,衣裳残破的黍又一次用身体为同伴抵抗了她的咒言,“治愈的法术?‘’大女妖摇了摇头,她的咒术本身就附加着凋亡的概念,所造成肉体伤害不可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被抹除,但眼前的女子不仅之前所受的贯穿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填补,就连小腿上的割伤也复原的完好如初,不,那是对受伤这一事实的“因果”的逆转,那么之前对于神速咒言的反应并加以躲避则是基于信息对于结果的预测,女妖之主丰富的战斗经验使她很快确认了对方的能力,那并非源石技艺,而是某种“权能”。 “原来如此,很荣幸,能与一位巨兽代理人交手。”她看着对方翠色的手臂,上面华美的靛青色云纹仿佛涌动着活了过来,释放着惊人的能量。“所以您是哪头?炎国的巨兽实在太多了,我很难一个个记住。” “如果说了的话,能放我们离开吗?” 女妖没有回应,取而代之的是取出了自己的骨哨,安魂弥撒般的恐怖旋律在林中回荡起来,原本躲藏在树洞中羽兽纷纷僵硬着身体坠落,这是王庭之主亲自发布的追杀令,过不了多久,身披黑纱的死神们便会如同阴云般聚集,那是女妖王庭的精锐,这个时代顶级的咒术使用者,其挽歌的合奏足以让一座小型城镇不留活口,她们所散布的就是“报丧”这个概念本身。 “妮芙。”黍接下自己的外衣,将青色的发尾挽在脑后,“来帮姐姐个忙。” “我不要!要走黍姐也得一起走。”敏感的笞心魔已经猜到对方的想法,她掏出巫妖姐姐给她的最后一个传送器,“这个足够装下我们两个的,埃米说过里面可大了。” “你来不及在她的面前用这个逃走的。”黍握住了妮芙的手腕,将埃芒加德的小道具抢在手中,“除非我来给你争取些时间。”还没等妮芙再说什么,巫妖技术制成的空间装置瞬间启动,将粉红的笞心魔吸入其中,再过数分钟,少女就会被传送到她们之前留下的随机一处路标附近,现在黍要做的,就是争取这几分钟。 “有兽色苍,颢气千里,其数为六,载物无声” “我其实不太喜欢巨兽,动静太大了。”菈玛莲抬起一根手指,更加精妙的咒文在远处女妖们回应着声嘶力竭的挽歌加持下逐渐成型,显示出实体化的杀意,她脚下盘旋升腾的黑雾甚至要将大地本身的生机也消解殆尽,但是在距离黍身前一寸的距离又被翠绿的墙壁死死阻拦,仿佛死战边疆的士兵,燃尽最后一丝气力也要将敌人拒之国门之外。看着面前伸展身体,散发着云烟与威仪的巨大龙型躯体,女妖不禁发出了哀怨的叹息。 “不要让我失望,巨兽小姐。”她的背后,那原本遥远的哀悼之声步步迫近,秃鹫一般盘旋在空中的葬礼使者们迫不及待要享受这次别样的猎杀。 “你的权能,还能坚持多久呢?” 五 在卡兹戴尔,即使是魔族的同族里也鲜有人愿意无事拜谒女妖们的军帐,那些蒙着黑纱的高耸骨塔在阴风中不时发出清脆的嘎吱声,连同挥之不去的阴柔旋律合奏成了一支令人毛骨悚然的安魂歌,代表着对逝去同胞的哀悼,同时也是报丧使者们准备享用战利品的序曲。 ”下贱的东西。“ 一记响亮的耳光迎面而来,力道之大几乎将黍扇倒在地,但巨兽赋予的强切身体使她即使承受如此毒打肌肤却也不见丝毫青肿,双眼以一种毫不在意的态度打量着面前年轻的女妖。 ”卡瓦娜,够了。”身后稍年长些的高个女妖伸手制止了她暴躁的同伴,“菈玛莲大人下令前,我们都无权擅自处置俘虏。” “可她胆敢玷污菈玛莲大人的玉体,难道我应该对整个女妖王庭的挑衅视而不见?”卡瓦娜轻蔑地哼了一声,又对着黍裸露的小腹狠狠来了一脚,尖头的靴子几乎要刺入皮肉,而受害者依旧一言不发,仿佛面前所受到的凌虐与她完全无关。 “我的身体还没那么脆弱。”清脆而有节奏的女性足音从帐外传来,意识到王庭之主驾临的女妖们纷纷摘下面纱,颔首行礼。 “您的手。。。”奥戈拉迪丝的声音有些颤抖,作为王庭的管家她一向细心,早已注意到大女妖左手上的一道由黑线构成的扎眼缝合痕迹。 “无妨,巫妖们的技术很好,处理断掉的神经在那些老学究眼里和接水管差不了多少。”她边活动着手指边从面纱缝隙里打量着跪在面前的战利品,”我该夸奖你,巨兽小姐。”纤细骨感的手指挑起了炎国女人的下巴,稍稍发力便捏的黍关节生疼,“很久没有人能在我的身体上留下痕迹了。” “承蒙垂爱,既然这样为何不把这个小东西撤掉,我不介意再和女妖阁下切磋几下。”黍苦笑着挣扎了几下,此刻她的双手反绑在身后,一条黑纱系带牢牢束缚住了手腕,那是女妖们锻造的削命索,此刻正不断地将死亡的概念施加在这头巨兽肉体上,如果是普通人估计会在一分钟之内被榨成一具扭曲的干尸,但用在黍身上仅仅是通过消耗封锁了她的权能使用。 ”当然,前提是您愿意老实交代潜入卡兹戴尔的目的,还有那个笞心魔小朋友的去向,不过看起来你们也有巫妖技术的帮助。。。“菈玛莲低头沉思,轻轻摩挲着自己的嘴唇,“看来王庭的肃反还是不够彻底。” “想来就算我想解释些什么,大女妖阁下恐怕也不会相信吧。” “很明智的判断,炎国人。”女妖之主发出了嘲弄的轻笑,转身坐上身后那具苍白的骨椅,麦色皮肤的乌萨斯女孩身披轻纱头戴项圈跪拜在她脚下,纯金的锁链穿过她的隐秘部位,最终由两个戒趾固定在大脚趾的趾根,在众女妖的注视下媚态十足地向主人献上一个华美的银盘,“乌萨斯第三集团军司令的亲卫队长,当然,是一个月前。”盘子里是一块块红白相间,颤颤巍巍的方形点心,看上去质感仿佛果冻,菈玛莲拈起一块,樱唇轻启,小咬一口之后便将其递到黍的面前,以司农著称的巨兽仅仅嗅到那股脂肪的腥臊之气就差点呕吐出来,那是块大脑,封在凝胶里保鲜的切片脑组织。 ”你要知道,我们取人性命的手法和同胞比起来已经算得上仁慈了,不过介于巨兽小姐的态度,我不打算现在就赐给你这种仁慈。”两名女妖将跪在地上的黍强行拉起后塞进一个结实的石制首枷,这使得她处于一个半站半蹲的扭曲姿势,双手则连同束缚一起被悬吊在了天花板上。 ”在学会对王庭的应有尊重前,我的姑娘们会好好陪你玩玩。“ 六 在人们所熟悉的时代,河谷女妖们一向是深居简出的隐士,不知道多少维多利亚的文人墨客曾经幻想过能与这些身披黑纱的美人发生一段禁断的感情,他们从未了解过,在那个属于萨卡兹的年代,她们的放荡与残忍甚至远胜那些嗜血的同胞。 卡瓦娜作为王庭之主从小培养的亲信,是最为激进的一个,她舔着嘴唇,用一把骨刀压着俘虑小腹凸起的筋,一边粗暴地撕开对方早已破烂的长裤,不得不说作为巨兽的造物,黍的肉体几乎将完美二字体现的淋遇尽致,修长有致的身体曲线配上白皙透红的肌肤,四肢因务农而锻炼出的肌肉微微鼓起,在恰到好处的体脂之下若隐若现。一位更加年轻的女妖在这种香艳的情景下压制不住自己的欲望,直接将面颊贴在膝盖后侧的浅窝之中,边发出急促的喘息边向上摩擦,直到进入股沟才转化为满足的低吟,另外两个短发的女妖充分占据了黍头边的优势位置,靠近后用耳羽摩擦着对方的额角,用舌头在白皙的脸蛋上留下亮晶晶的印痕,甚至大胆地想要与黍口舌相交,但遭受冷淡的回应后马上转而亲吻她的头角与额头,其余的女妖们开始尚且还算矜持,只是试探性捏弄着战利品的肢体,但在集体的影响下也开始轮流用手指的薄茧在对方胸前肿硬的蓓蕾上反复揩油。 ”值得敬佩,巨兽小姐。“菈玛莲拍了拍手,打量着面前正遭受凌辱的俘虏,对方始终一言不发,闭着双眼,仿佛身边并不存在这群侵犯者,”不过这个样子可没法让姑娘们尽兴,我还是希望您能活络些。“ 话音落毕,一旁高个子的女妖管家应声出列,手中一根漆黑的长鞭幻化成型。原本聚集在黍身体后方的后辈女妖们纷纷识趣地让路,看着那带着风声的鞭影利落地用在两瓣饱满臀肉上。 ”啪——“ 刑具与肌肤相交发出的清脆啪啪声在营帐中回响起来,黍不由得杏目一瞪,浑身肌肉肉眼可见地绷紧了。 ”看来菈玛莲大人这次带回来的俘虏确实非同一般。“奥戈拉迪丝检视着自己刚刚的杰作,足以在大型驮兽身上切开伤口的一记,最后印在黍那白皙臀瓣上的居然只有一道浅浅的红痕,”给巨兽施以责臀之刑这种事,恐怕在整个王庭历史上也没记载过吧。” ”所以才更加有趣,不是吗。“女妖的轻柔声音在黍身后响起,苍白的手掌轻轻抚摸着她赤裸的挺翘臀峰,凉意顺着尾椎袭来,不禁令手指下温热的肌肤猛地一颤,不得不说黍的屁股无论从外形还是手感上相当好,那种柔软里略带结实的紧致手感让这位王庭之主有些欲罢不能,菈玛莲轻轻用两根手指夹起一块弹性十足的臀尖软肉,用力一掐,原本不应发出的苦闷呻吟便挤破了黍喉咙破口而出。 ”怎么,身体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强大?“女妖的话语仿佛本身就附带着魔力,刚刚被揉捏的一小块臀肉此时涨红得发紫,伴随着上面的古代萨卡兹文字光芒闪烁,正一跳一跳地向主人发送着疼痛警告。 ”苦楚,锐化,欲火,有很多种咒言适合刻在你的屁股蛋上,我很好奇巨兽小姐的后面是否能容的下。” 女妖手中长鞭咻咻挥动看,在空中划出完美的曲线,猛然陷入韧性十足的臀肉后又被啪地弹开,每一次鞭梢与肌肤接触的瞬间,臀瓣上那些恶毒的萨卡兹文字都会兴奋地闪烁一次,削弱着可怜受害者抵抗能力的同时将肉体上的苦楚化作催燃欲火的薪柴,这位炎国古神的后裔觉得脸上有些发烫,一股血不由得顺着腔子往上涌,原本不动如山的身躯也摇晃着企图减少鞭打的力道,等待她的却是女妖之主亲自赏赐的一记响亮掌掴,委怎么也想不到那纤瘦白皙的手掌打起人来居然如此力道,原本红涨发热的屁股蛋上又多了一个暗色的五指印,像是给这受苦的肉块打上了属于女妖王庭的专属标记。 “我更喜欢你屁股现在的手感,巨兽小姐。” 菈玛莲轻轻将黍左半边的完整臀瓣双手捧起,反复蹂躏之后由于皮下出血而肿硬的臀肉在这一巴掌居然被打出了出炉面包一般的质感, 仿佛成熟李子颜色的肌肤下只已然被血水充满,女妖的指尖慢条斯理地从对方地尾椎骨划到屁股底下的浅沟,酥麻与疼痛混杂的快感很快顶住了黍的脑子,让她不由自主绷紧了双腿,发出原本不应出口的轻声呻吟。 毫无疑问这种声音对于围在她身边寻欢的报丧者们是一剂拔高兴致的良药, 黑纱蒙面的美人们已经顾不得矜持,屈膝跪坐在黍身下,如同索取母亲饲育的幼兽一般边蹂躏着胸前的绵软一边将尖端肿硬的蓓蕾吮吸入口, 而蹲守在她面前的年轻女妖已然不会因为当事人的冷漠拒绝再有所保留,况且如今的巨兽小姐在大女妖的咒术影响下早已情迷意乱,鼓胀发烫的桃红面颊在她眼中是等待享用的果实,耐心耗尽的萨卡兹粗暴地用手指撬开了黍的唇齿,将嫩红的小舌夹出玩弄一番后直接选择亲自入侵对方的口腔, 两条香软的肉条纠缠在一起连同樱唇摩擦发出浪荡的水声。 看到同伴的模样卡瓦娜不禁轻哼了一声,这些不过是些儿戏般前菜根本不足以满足这位充满控制欲的女妖,她按着黍摇晃的背脊,另一只手则慢慢伸向了对方早已濡湿的下身,灵巧的指尖坏心限地拨弄着巨曾因为催情咒文而泥泞不堪的粉嫩唇瓣,试探性的撩拨之后直接闯进了那渴欲的禁地,来回弯曲着指节碾压摩擦着侧壁的软肉,直弄得黍一阵激灵,痉挛的下身死死钳住了女妖的手指,夹得她关节生疼,恼羞成怒地用另一只手的指甲惩罚似的刮擦起最敏感的花芯, 受不了如此刺激的巨兽几乎从嗓子眼中挤出了半句哀求的话语,但还未出口便被围观女妖们的哄笑所淹没,她们兴奋地讨论着接下来要如何处置这胆敢王庭交战的异乡人,嘲笑着她现在的浪荡表情,相互赌赛她那红肿不堪的下身能塞下卡瓦娜的几根手指。 “你坚强得超乎我的想象。” 菈玛莲蘸了一滴面前臀尖上的晶莹水珠放在舌尖,那是血与汗的混合物,在瞬间炸开了咸与腥,还有强烈的绝望与痛苦。“联军的很多家伙开始都是这样,不过她们不像你这么平静,总是叫嚷着绝对不会向肮脏魔族低头之类的愚昧之言,可最后她们都暴露了软弱丑陋的本性,哭若在我脚下祈求一条性命,甚至不惜像被驯熟的猎犬一样用舌头玷污我的鞋子。”通过黑纱很难看出菈玛莲此刻的表情,但她的语气中带着浓浓的戏谑, “但黍小姐表现的很好,我甚至开始考虑如果你能一直保持这么清醒的状态,作为奖励就帮你隐瞒下那个符心魔小朋友的下落,毕竟姑娘们在作战后也需要小小的放松,作为一件消耗品来说黍小姐实在是太宝贵了。” “呜。。。咕噜”看得出来黍很想说些什么,但此刻她的嘴巴正忙着和一名断角的白发女妖热吻,被对方香舌塞得满满当当的口腔只能勉强发出几声哀叫。 七 “啊。。。这个位置应该没人会发现的吧。”在其他人快活地享受和巨兽的“游戏”时,一名叫卢娜的年轻女妖默默趴下身子,靠近了黍的脚边,在女妖王庭中她一向属于那种边缘者,对杀人提不起什么兴致,也对姐妹们狂欢式的泄欲有些排斥,但她也能这场宴会中找到属于自己的小小乐趣,她小心翼翼地抬起黍还穿着靴子的右脚,巧妙地一根根打开脚背上的系带,如同给果实去壳一样将隐藏在里面的雪白尤物剥出,由于刚刚的激烈运动,新鲜扒下的短靴还带着些许的温热潮湿,年轻的女妖直接像嗑药似的将鼻腔埋进鞋窝,也许是巨兽力量的影响,虽然几乎湿透,黍的靴子里却几乎没有糟糕的异味,只是一股子混杂淡淡稻叶清香的汗液气息,伴随着急促的喘息声原本苍白的面色逐渐泛出粉红,好久一会才恋恋不舍地扔下靴子,愉悦地欣赏起面前新鲜的赤足。 黍的脚是那种典型炎国美人的足型,脚掌修长足趾内敛,茭白的肤色隐约透着青筋,一直向下过渡到泛着暖橙色的足掌边缘,十根足趾微微发力,粉嫩多肉的趾腹害羞地扒着石板地面微微颤抖着,如果不是略带隆起的趾节和踝骨,加上足跟上几处薄茧,人们根本不会想到从上古时代开始,这双脚曾经在炎国的多少田亩上开垦与耕种。卢娜兴奋地抓住脚腕将黍的右脚抬起,另一只手则慢条斯理地抚弄起对方向后亮出的赤裸足掌,真该说不愧是丈量过无数土地的双脚,微微湿润的脚底板此刻在惨白灯火的照映下更显红润光泽,本来狭长的脚掌从正面的角度来看反而显得饱满而结实,五颗圆嘟嘟的趾豆半蜷着挤在前掌正上方凸起的肉丘上,而沿着拇趾球一路向下则是那最为细腻的藕白色足心。 “什么。。。鞋子被。。。” 刚刚从舌吻种解脱出来的黍还没来得及喘口气,脚丫上的凉意让她顿觉不妙,女妖的手指轻轻点在了脚掌的顶端,修剪光滑的长指甲灵巧地挑拨起凸起的肉块,随后则在软嫩厚实的脚掌上画起了嵌套的圆圈儿, “那里。。噗嘻不行。” 一股电击般的痒感猛然袭上心头,黍本能地想抬起脚躲避,却发现自己的整条小腿如同石像一般动弹不得,只得来回摇晃着脚腕企图躲开对方的骚扰,但毫无疑问这种程度的抗拒在施虐者眼中只是催情的前奏罢了,一根手指转而向下,一路攻城略地,猛地在足心中央的嫩肉上留下一道长长的发白痒痕,受到如此刺激的脚丫受惊一般痉挛了起来,五根纤长的足趾折扇似的一开一合,挑逗起着卢娜心中的那股原始的占有欲,干脆一歪脑袋,轻巧地将乱动的大脚趾吮在口中,一边搔着黍的脚板一边仔细疼爱这个最不老实的小家伙,女妖长于咒文的唇舌意外的灵巧,毫不费力就裹住了趾头用力嘬吸起来,黍那饱满多肉的指腹在唾液的润滑下变得如同裹了糖浆的葡萄一般甘美而有弹性, 品尝过指肚后狡猾的舌尖又转而向下,打着旋子钻进大脚趾和二趾之间的圆润缝隙,尽情侵犯着藏在趾根骨缝间的羞涩软肉,自然也给主人带来更大的刺激,由于瘙痒而反复挣扎的大脚趾在侵犯者的口腔中来回滑动,色情的啵唧声得如同在给脚趾口交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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