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ansOfAll
dafenqilily
dafenqilily

fanbox


花仙骑士的沉沦

“假如,我是说假如,我们偷偷溜进去喝两杯蜜酒,应该没人会发现吧?” 蓝发的矮个子花仙虽然双脚还在遵守站岗的职责,可她的眼睛已经盯着远处灯火通明的宴会厅个把小时了,今天是花仙之国一年一度的女王庆典,在白天新即位的卡尔玛女王刚刚公开接受了四季王庭使者们的祝福和礼物,而现在整个首都的居民们都聚集在王宫的东宴会厅里参加盛大的酒会,尽情享用各种点心,水果还有最高级的王室蜜酒,当然,除了她们这些负责守卫王庭各处的护卫。 “唔我认为不好,藏书馆是王庭里管理最严的场所,如果发生什么意料外的事情的话我们都要负责任的。”红发的高个花仙舔了舔舌头,显然她也想尝尝王室蜜酒的味道,但谨慎的性格使她认为忠于职守是更好的选择。 “我们也许可以这样想,你想不想尝尝宴会的酒和点心?” 蓝发花仙眨了眨眼,俏皮地说道。 “嗯,我认为那一定比酒馆的东西要美味很多。” “我也这么认为。”怂恿者伸出一根手指在同伴面前晃来晃去,“所以即使有想闯入藏书馆的不法之徒,也是和我们一样,肯定也想去宴会喝酒吃点东西,所以我们如果想有效守卫藏书馆的安全,也应该去宴会厅。” “嗯。。。你说的也有道理。”红发花仙陷入了沉思,“不对,那要是宴会结束,对方回来闯进藏书馆怎么办?” “你真是笨唉,你想啊宴会结束我们不也回来了,怎么有人能闯进去?” “这倒也是,那我们确实应该去宴会厅。”谨慎的花仙点了点头,将长矛和盾牌扔在了台阶上,诚然她们作为王宫守卫已经算是花仙中聪明又可靠的了,但花仙们就是这样随性又自由的民族,而且也无法抵御美酒的诱惑,除了极少数的可以被称为花仙骑士的存在——比如躲藏在一旁草丛中的菲奥娜,她以身体不适为理由推脱了出席晚宴,孤身一人来到在藏书馆附近,本来她还在纠结如何潜行避开门卫,而现在整个王庭的馆藏资料就在她面前门户大开。 “嘁。。。不称职的门卫,如果在春之庭这样的蠢蛋就该直接发配去沼泽地打捞蟾蜍。”菲奥娜确认四下无人后,信步走进了藏书馆的正厅,花仙和人类不同,她们的舰装很少使用石材,一般会选择寿终正寝的巨大古木作为基底,巧手的工匠花仙们会在内部精心雕琢出大大小小的房间,而很快新生的植物会整个室内空间地板铺上绵软的绿毯。这位来自春之庭的骑士小心的沿着盘旋的树藤楼梯来到二楼史馆,这里是少为数不多铺砌着光滑大理石地砖的房间,堪堪被袜带裹住脚心的赤脚踏在地上,修长而不失肉感的丰腴脚掌发出轻巧的啪嗒声,随着与平整地面之间的挤压掌肉边缘渐渐由茭白过渡为鹅黄,五根指节分明的骨感足趾在石砖表面的青苔上扒出了一串湿润的趾印,讲究与森林和谐相处的花仙们似乎都很抵触用鞋袜阻隔双脚和地面的联系,即使是花仙骑士和女王本人也毫不例外地选择了赤裸着脚掌和足跟的长筒踩脚袜。年轻的骑士边走边在历代女王的典籍中浏览翻阅,最终锐利的目光停在了她同样来自春之庭的母亲——上一任花仙女王在位时的魔法史,这也是她此行的目的,作为春之庭的骑士她理应对王庭忠诚,但母亲的早逝以及新任女王卡尔玛的登基。。。这其中有太多疑点,无论作为女儿还是王庭的骑士她都不能完全介怀,而那位来自真相与暗影之哀怒花仙王庭的卡特琳娜大使起到好处地给出一个这样重要的情报,每任女王在位期间编写的魔法史里保存着宫廷里所有的花仙的个人档案和大事件编年录,但除了女王外没人有权利翻阅。菲奥娜翻弄手中这本老旧的树皮书,无奈上面古旧的魔法文字根本无法直接阅读,女骑士开始后悔自己单纯沉迷于剑技而跟着贤者们没有辅修一门魔法与符文学,不过即使是这样,先把这本典籍带回自己的封地,今后可以请那些云游的法师或者干脆拜托那个夏之庭的娘娘腔。。。想到这里菲奥娜将古书夹在了自己腋下,信步走下楼梯想离开藏书室,因为两个愚蠢门卫自己的计划没受到什么阻碍,脚下自然也轻松了几分。 “唔!这是。。。” 就在她即将跨出藏书馆大门的瞬间,原本门框上作为装饰的蛇状花纹居然像苏醒一般蜿蜒着爬下了地面包围了这位不速之客,带着金属色反光的群蛇蜿蜒而下,对着空气吐信发出了尖锐的嘶鸣,经验丰富的菲奥娜反应过来这些魔法生物是王庭魔法师布置的守卫,应该是因为自己擅自将藏书带出而被术士激活苏醒。骑士微微皱眉,从腰间拔下佩剑,以她的剑术并不忌惮这些简陋的造物,但更要命的是它们发出的刺耳声音很可能会吸引其他地方的守卫。。。她决定速战速决,几道华丽的剑光飞过,几条巨蟒的身体应声断裂成数截,光滑的切面里流动的液态金属像触手一般蔓延着尝试重组。比想象中的动作还慢,菲奥娜行云流水般收回刺剑,远方正殿传来的骚动与灯火表示其他的守卫已经发现了这里的异样,看来必须要尽快撤离这里,她夹紧臂弯中的藏书,转身向身后一片人烟稀少的茂密树林跑去,只要穿过那片林子就可以回到春之庭的大使馆,想到这里她不由加快了步伐,但不知怎地自己的右脚脚趾处传来了隐约的异样感,女骑士气恼地看向身下,却才发现罪魁祸首是一枚闪闪发亮的金色趾环不偏不倚地紧箍在自己右脚二趾的趾肚上,可能是刚才劈砍的时候飞溅的液体金属趁自己不备附在了脚上?菲奥娜轻笑一声,她不认为这点小玩意能延误自己逃跑的步伐,都没有俯下身子,年轻的骑士边跑边在小腿上搓弄脚趾,企图弄落这烦人的装饰,然而趾环非但没有丝毫松脱的迹象,反而发出一股微弱的红色荧光。菲奥娜见状也来不及分心处理,继续快步向树林尽头跑去,但随后的异样强行把她的注意力拉回脚上——自己每跑一步,被趾环拘束的右脚就变得沉重一分,最后就连一步也难以迈动,只能勉强拖着右脚前行,仿佛那箍在趾头上的不是小小的戒趾而是一坨沉重的铅块。。。 “该死,这东西加了什么禁制。。。”菲奥娜不得不半跪下来仔细拨弄着那枚麻烦的金属圆环,表面上这个金光闪闪的小东西只是松松垮垮地套在二趾的第一个趾节上,但她稍加尝试后就发现自己难以拨动它一丝一毫,就仿佛见肉生根一般和肌肤紧密贴合,弄得可怜的骑士一头汗水也奈何不了这小小的首饰,“不解决话恐怕只能爬回大使馆了。”她苦笑几声,打算强行无视趾环撑起身体,却发觉空气中一丝若隐若现的甜腻味道,刚刚因为趾环而焦头烂额的菲奥娜还没有注意到,而此刻与异样气味一起袭上大脑的还有阵阵昏沉的睡意,可怜骑士的眼皮逐渐和被禁锢的右脚一样变得沉重直打转,身下的草地好像变成了随时可以倒下安眠的大床,等等,草地。。。。 “呜糟糕。。。是入梦兰传粉的季节。。。” 作为菲奥娜长大的春之庭并没有这种稀有的药用植物,但她在法师们的炼药学书上看到过这种奇妙花朵的花粉吸入后有着强烈的催眠作用,现在来看这片树林作为女王御前的花园已经被移植了不少的入梦兰,菲奥娜猜想这种花粉可能比重相当大,导致之前站立奔跑的时候尚且安全,而刚刚因为处理脚趾上的麻烦导致自己吸入了不少。。。女骑士紧紧将刺剑插入地面支撑身体,可是整个剑身就被松软的泥土所吞没,不行一定要站起身来,否则。。。她努力想要挪动右脚,但在趾环的魔力下脚丫死死地钉在地面上任凭如何发力即使用手扳动也不动分毫,她感觉到力量正在从四肢的肌肉流失,徒劳的屏气换来的只有濒临窒息后不得不大口吸入更多花粉,随着扑通一声,那本装订精美的树皮书从腋下掉落在地,菲奥娜原本高傲的头颅埋进了地面,整个人一头栽进了松软的绿毯,在平稳的呼吸声中沦为梦境的俘虏,但这位高贵的骑士不会在与其身份不符的野地里停留太久,仍然依附在瘫软脚丫上的黄金趾环依旧伴随着主人的呼吸发出阵阵红光,这股魔力很快就会吸引周围的王宫守卫前来,将陷落的可怜骑士收监并押送到她应该去的地方。。。 “所以说,菲奥娜卿该如何解释自己趁庆典宴会期间擅闯藏书馆并企图窃取馆藏的行为?” 王庭深处的密室内,从安眠中苏醒的骑士被以舒适的姿势安置在一张肥厚叶片编制而成的躺椅上,附加了魔法的树藤从下方延展而出,将她的四肢各处关节死死固定,强迫她保持仰躺的状态不能移动分毫,而双脚则是毫无安全感地翘在了一旁的桌面上,和盘中的新鲜水果一同装点了房间的优雅与情趣。菲奥娜淡蓝色的双眼冷漠地看向身前之人,当今花仙之国的主人,光明与美丽之喜乐花仙王庭的新任女王卡尔玛,正优雅地端坐在由莲花与铃兰装点的玉座上,打量着自己美丽的俘虏,一身麦色肌肤在紫白相间的华美镶金长袍掩映下多了几分性感,因为搭着腿的坐姿,只有踩脚长袜包裹的裸足足趾微微翘起晃动,彰显着女王的威严与气场。 “恕我鲁莽女王陛下,请将这次的事件视为在下个人的行为,并不代表春之庭的态度。”菲奥娜闭上双眼,淡淡回应道,“在下并没有对王庭的不满,只是有些事情觉得有必要查明清楚。” “劳伦特家的女儿啊,看来你的心里依旧对我怀有芥蒂。”卡尔玛悲凉的摇了摇头,手中正是那本前代女王时期的魔法史,“很遗憾和上次一样,按照首都法律除女王之外没人有权利浏览魔法史,但考虑四季之庭间的关系,我这次不会追究春之庭的责任,作为交换,还请菲奥娜卿签署下这份认罪状,主动承担下这次擅闯王宫的责任。”女王的手中缓缓浮现出一张崭新的树皮纸,淡紫色的魔法文字自动在上面浮现而出,每一句都刺痛着菲奥娜的心,“叛国”,“意图谋反”,“潜入王宫图谋不轨”,尤其是最后一句“自愿放弃骑士身份,贬职为女王的私人仆从。”更是让她羞愤之至。 “女王陛下,在下无法承认您这份文书上强加的种种罪状与责罚,据我所知法律条文中对于擅自进入藏书馆并没有如此严厉惩罚。” “但菲奥娜卿的身份实在是太过敏感。”卡尔玛露出了一个无奈的微笑,“如果放任这种事件在首都传播的话,会极大地影响首都以及四季之庭的平衡与稳定。还请菲奥娜卿摆正自己的态度,为了花仙国的未来,也为了自己与春之庭考虑,留在我身边并非坏事,说不定会让你那颗鲁莽的心逐渐平和下来。” “如果在下执意拒绝呢?” “菲奥娜卿,你身下的这张长椅据说是百年前的先代女王所流传下来的宝物。”卡尔玛女王并没有因为罪人的固执而有丝毫的失态,依旧保持着优雅地步态稳稳走到菲奥娜身前,轻抚摸着柔软的座椅靠背,“最开始由首都的魔法工匠们打造了300余张,先代女王取名为“降伏的魔椅”,在蝴蝶谷战争胜利后,女王曾经将这些魔椅放置在凯旋广场上,用于招待那些顽强不屈的暗精灵俘虏。”女王淡紫色的唇角勾起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仅仅一天时间,那些以好战著称的暗精灵们都成为了女王脚下恭顺的奴隶。看来菲奥娜卿是希望品尝下它的滋味嘛?” “任凭女王陛下发落,但是想要在下承认不存在的罪名还请恕我拒绝。” “挑衅女王,能做出如此鲁莽之举的也有你了。”察觉到对方顽固态度,卡尔玛语气变得稍微严厉了一些,纤长的手指在空气中划出奥妙的图样,随后实体化为淡紫色的光束缓缓注入骑士身下的魔椅中,缠绕在身体上的树藤被刺激后开始生长的更加粗壮,几乎要将菲奥娜捆绑成一个密不透风的绿色虫茧,而卡尔玛本人则是缓缓踱步到菲奥娜身后,盘膝凭借魔力浮空而坐,背后的蝶翼有节奏地转动着扩大,并且散发出妖异的光芒,这股魔力在女王妙手的指引下逐渐凝集在菲奥娜的额头之上。 “额。。。这是?之前入梦兰的香味?”很可惜骑士的直觉只对了一半,卡尔玛女王培植这些特殊的药用植物其实另有自己的用处,这种植物的花粉确实是强烈的催眠药物,但在王室历代相传记载的秘术精炼下,卡尔玛成功利用它复原了先代女王所掌握的禁忌洗脑术式,而现在她即将在这名鲁莽而叛逆的骑士身下开始第一次的实验。 作为花仙骑士的菲奥娜敏锐的察觉到了女王术式的影响,她感受到诡异的疲劳感迫使自己睁不开眼皮,但与睡意不同,只要闭上双眼就会被陷入强烈的眩晕与头痛,仿佛身处一片淡紫色的旋涡之中,由于丰富的作战经验她推断出对方释放的是一种精神干涉类魔法,有很强的致幻作用。 “可恶。。。没想到卡尔玛女王居然暗中还留有这样的魔法。”想到这里的菲奥娜强迫自己调整呼吸,集中精力去抵抗对方的洗脑术式。这种愚蠢的小把戏早就被王国的女主人看在眼里,卡尔玛知道作为花仙骑士对方的精神力量与魔力是足够抵御自己的术式相当长一段时间保持不沦陷,但她也早已准备好了对付这位顽强俘虏的手段。 在之前注入的魔力催动下,魔椅缓缓转动,将尾端暴露的双足呈现到卡尔玛面前,让女主人能够仔细玩赏这对世间罕有的美丽尤物,作为劳伦特家的长女和骑士的菲奥娜身材高挑,一双秀足也自然修长有形,可以从足背前端打量到隐约趾骨与青筋,狭长的脚底板肤质细腻顺滑,因为日常剑术修习的关系前掌显得格外厚实多肉,琥珀红的色泽让人想起秋之庭每年收获的成熟果实,而出身名门的缘故使得训练后的日常保养也不会落下,把玩起来的触感自然也是爱不释手,而转到饱满足跟边缘那略带磨砂的手感也为女主人带来了对比的乐趣。在满意地把玩了一番面前嫩丫后,女王的手指落在了那被踩脚袜带保护着的凹陷,稍加停顿后,颇有仪式感地撕开了这最后一层铠甲,彻底将躲藏在中央的娇嫩脚心暴露在外。 “也许我奈何不了全神贯注的菲奥娜卿,不过在这张降伏魔椅上能保持自我的人又有几个呢?” 四周蜿蜒的树藤如同嗅到了食物的气味一般,扭动着聚集到了骑士的赤裸脚底之前,在藤蔓尖端分裂出了丝丝缕缕的新生嫩芽,一根一根地攀上了红嫩结实的脚掌,沿着细密的掌纹缓缓滑动搔弄着,一股痒意顺着双腿直接袭上了菲奥娜的心头,没错,不知是天生体质如此还是劳伦特家的保养实在太细致,脚板上的痒痒肉简直是这位高傲骑士的命根,那些嫩芽像灵巧的小手一般,不轻不重地在松软的足肉上忠实地耕耘着,留下一道道浅浅的发白痒痕将苦闷留给双脚的主人,菲奥娜的思绪瞬间被这股恼人的痒痒劲打乱,女王的术式渐渐占了上风,一些宛如回声的话语反复浮现在她的脑海中。 “认罪” “服从” “忠诚” 菲奥娜难受的闭上了双眼,努力地驱散这些被魔法强行塞入大脑的词语,一边抗衡洗脑一边又要因为脚底的搔痒分心使得这位骑士有些疲于奔命,大滴大滴的汗珠从她的额角流下,但忤逆女王的代价远远不止于此,很快那些从树藤侧面带着黏液的新生叶片开始爱抚她嫩白的足心,湿润的表面与嫩肉的亲密接触发出了液体飞溅的声音,好像几条温润的小舌在品尝骑士私密部位的滋味,而更多的细小枝叶则是巧妙地探查到了足趾与前掌交界的凸起痒肉,一边拨弄着这片敏感的新大陆一边缠绕着十根挣扎的饱满脚趾豆来最小化受刑者的挣扎。 “呜哦哦哦。。。女王陛下” 剧烈的痒感极大地分散了菲奥娜的精力,使她抵抗女王洗脑术式的能力几乎所剩无几,那越来越强烈的“永远忠于女王”的誓词像敲钟一样回响在她的颅内,可怜的骑士仅仅依靠着最后一丝家族的荣耀感对抗敏感双脚上传来的痒意,拼了命地夹紧脚丫子企图将痒肉藏起免遭骚扰,然而这样徒劳的挣扎在灵巧的树藤面前只是孩子的把戏,细小的尖端毫不费力地钻进了因为蜷缩缺血而泛起鹅黄色的肉褶缝隙中,一下下勾弄着藏在中间的嫩肉,另一些则是演化出粗糙的绒毛,裹挟这黏液在紧缩的趾头缝中间旋转抽插,更要命的是,女王所布下的术式一方面使受害者的意志屈服,另一方面则会挑起对方隐藏的欲火,很快菲欧娜就被来自双脚的快感顶住了脑子,发出了淫靡而舒适的咕噜咕噜呻吟声。 “是时候赐给你最后的解脱了。”女王给她的俘虏降下了最后的判决,原本分散在各处的藤蔓聚集在了因为怕痒的扭动的脚趾附近,淡紫色的花苞逐个开放,像贪馋的孩子一般先是在趾尖试探性的摩擦,随后便将修长的十根脚趾头连根吞下,在黏液的润滑花蕊纠缠刺激着每根脚趾,上下滑动发出宛如口交一般的色情啵唧声,十根敏感脚趾被同时强烈刺激下菲奥娜双眼翻白,口水不自主从嘴角滑落,双脚痉挛般的绷直大张着仿佛在渴望着女主人的爱抚,她已经完全成为这把魔椅的俘虏,再也无力分心抵御女王种下的魔咒。 “现在,为我宣誓吧。” “春之庭劳伦特家的骑士菲奥娜,在此承认自己意图谋逆的邪恶罪行,今后会作为女王的贴身仆从将身心全部奉献给她忠诚的陛下。。。” 夹杂着粗重的喘息,菲奥娜呆滞地向女王表达了自己悔过与诚意,当然这些违心的话语全部都被卡尔玛手中树皮纸一字一句的记载,今后也会如实写入卡尔玛在位时的魔法史之中,在完成这羞耻的宣誓之后,女王仁慈地收回了魔椅中的法力,并用手指轻点已经屈服骑士的前额,使她沉沉入睡得以在梦乡中修养疲惫的身心,看着菲奥娜俊朗的睡脸,她陷入了沉思,该如何处置这位美丽的俘虏为好呢?稍加思考后麦色的赤足轻轻抬起,顶开粉嫩的双唇侵入口腔,染着淡紫色甲油的灵巧脚趾夹弄了几下柔软的小舌 “侍女们。” 应声进入的侍女花仙们恭敬地进入密室,向女王行礼后等待吩咐。花之国的女主人有些轻佻地将脚趾从罪人的口中拉出了一道淫靡的丝线,随后重新落在地面向门口走去。 “将菲奥娜卿剥光洗净,之后安置到“花房”之中。” 早已在女王身边服饰多时的内侍们们心领神会,像担架一样将昏睡的骑士抬到了宫廷里的浴池,那里菲奥娜华美的蝶翼铠甲被仔细层层剥去,白皙匀称的肉体和脚丫一视同仁地暴露在外,之后在几名换上轻柔浴袍的侍女花仙的拥簇下被浸入了弥漫着紫罗兰香气的热水中,年轻的花仙们嬉笑着捏弄着骑士矫健结实的臂膀与大腿,在上面涂满皂角提取的浴液后再反复摩挲,尺寸可人的乳房在女孩的巧手下被塑造出各种形状,甚至顶端的黑色蓓蕾在指尖的搓弄下也肿硬如熟透的莓果般可口动人,而两只饱受折磨的修长脚丫自然也免不了一番细致的搓洗,连每一个趾头缝也被掰开打上肥皂,最后在下身隐秘的穴口被蒙受了被多根手指侵入的羞辱后,尚在梦乡而不自知的可怜骑士被囫囵着擦干身体后抱进了王宫地下的一处隐秘房间之中。 “啊我来看看,女王陛下嘱咐过我们要给菲奥娜大人留一朵最大的花房吧?” 粉色头发的侍女一边拧干裙摆上的水一边打量着大厅,这根本不能用“花”来称呼的怪异之物正突兀地矗立在华丽的水池中,那是一朵足足有两个人高的紫色无叶睡莲,如同安眠的婴儿呼吸一般带着节奏地反复舒展闭合,向周围散发着妖艳的气息。 “嗯嗯这个肯定配得上菲奥娜大人的身份了。” 另一名稍高的侍女踱步到巨大的花房身后,还带着些许水汽的赤脚轻轻踩弄着饱满的花托,似乎在安抚这不可言语之物的情绪,在她的示意与指挥下,其余花仙七手八脚地将赤身裸体的菲奥娜抬着放在了肥厚的花瓣中间,而花房仿佛接收到投食的信号一般,长长的触须扭动着伸出,在骑士的身上裹上了一片嫩绿色的被褥,而一片顽皮的嫩芽则另辟蹊径地伸到那因为呼吸而大张的玉唇边缘,硬是挤进了嘴巴里长出了一个小小的花苞,将可怜的腮帮子撑得鼓鼓囊囊发不出一点正常的话语。 “呜嗯呜嗯。。。。” 已经陷入柔软的花床中的骑士发出不适的梦呓,引来侍女们的一阵嘲笑,看来坚毅如花仙骑士的下体也软弱不堪,在藤蔓构成的厚实棉被之下,两根粗壮的花蕊早已暗暗找到菲奥娜光洁紧致的阴户与菊门,在分泌黏液的润滑下它们很快蠕动着塞满了两处嫩肉密布的小花园,并在穴道深处生长成结,保证再也不会轻易从内部滑落。在两根深入体内异物所分泌的药液持续作用下,被花房虏获的叛逆骑士将会陷入漫长,甜美而安稳的梦境——直到不知什么时候被她尊贵的女主人慈悲地赦免,当然,这是后话就是了。而在完成了将违逆女王的罪犯的永眠之刑后,几名花仙侍女熟练地安抚好履行职责的花房,八片肥美的叶片逐次闭合将里面囚徒封闭在无尽的黑暗之中,只余下一双修长细嫩的粉白脚板暴露在外,成为点缀纯紫色睡莲中央的一抹亮色。 数日后,当卡尔玛女王劳累一日,忙碌于接待各个四季王庭使者和处理首都事务的时间结束时,雍容的花仙王国之主便会巧妙地避开宫廷大臣与魔法师们的眼线,轻踏莲足来到她在王宫中为那些身份特殊之人准备的秘密地下牢房,挑选今天有幸用来消遣的玩伴。 “看来是时候奖励菲奥娜卿一些清醒的时间了。” 女王的手指轻轻在空气中描绘着繁复的花纹,这种古老的魔法将会逐渐中和睡莲花房产出的持续安眠药物,让囚笼中的可怜犯人得到片刻的清醒,不过很可惜,这片刻慈悲带来的舒适很快就被女王依法剥夺。施法完成后的卡尔玛满意地在花房之前盘腿浮空落座,微微一笑,随后捉住了面前一双不安扭动的嫩脚。 “呜呜呜呜——” 特别修剪过的微长趾甲尖端圆润,不会刺伤足底娇嫩的皮肤却能给其主人带来极其难受的刺激感,女王尤其钟情于那两片紧致饱满的足掌,保养良好的嫩滑皮肤加上习武带来的厚实触感,每次指尖深深地刺入后抠挖痒肉后欣赏脚丫扭动挣扎的快感足以舒缓一天的困乏。而十根骨节分明的趾头则是各种工具的良好试验场,且不说小巧的纤维毛刷只需在缝隙里轻轻一划就足以让整只嫩脚扭得花枝乱颤,就连仙人掌的刺针可以成为让囚徒呜咽声大上几个分贝的元凶,而女王怎会满足于这些简单的玩法,她玉指一捻将耳环摘下,精巧的首饰套在圆润多肉的趾腹之上,内壁却陡然生成连串的细密棘刺,不松不紧的箍着大脚趾头缓缓旋转,伴随着可怜脚趾绝望的颤抖,女王却愉悦地用指尖在嫩白平整的足心上写起了十四行诗。 “哇呜呜呜呜!哇呜嗯嗯——” “怎么不喜欢我送给你的句子吗,菲奥娜卿?”女主人停下了手上的活计,只留下耳环依然折磨着通红的大脚趾,轻轻拍打两下脚心以示警告后,经受不住羞辱和折磨的骑士早已没有了之前忤逆的勇气,虽然看不见那种羞红难堪的哭脸但面前两只受苦受难的光脚早已显出了降服的姿态,不住地反复蜷缩着脚趾,好像在向她尊贵的主人磕头乞怜一般。 “呵呵,看起来菲奥娜卿已经认识到自己的鲁莽与错误了。”卡尔玛满意的点了点头,轻轻扳着右脚的足趾将整只脚抬起,“老老实实地把脚丫子翘起来,保持这个姿势。”两只紧绷大张的脚底板在空气一动不动,仿佛被冻结一般,“要是稍微乱蹭乱动一下,那接下来一周你的每根脚趾上都会新增一个小装饰。”随着突然严厉的命令话语,女王的指尖带着淡紫色的光芒划过脚底板每一寸纹路,留下一道道精美的荧光线条散发着淫靡的气息,当然还有无尽的痒意,菲奥娜的脚底板很快就分泌出细密的汗珠,可以看到她的每根趾头都在忍不住的微微颤抖,但整只脚仍然保持这翘起脚板的滑稽姿势,终于在一刻钟的忍痒煎熬下,女王的作品终于完成,那是雕刻在两只脚底上的一幅华丽花纹,从前掌一直蔓延到脚心正中央,而两只脚拼接后正是一朵繁复的八瓣莲花花苞,在今后的日子这朵美丽的花朵将会终身伴随这位骑士,吸取她的魔力茁壮成长,最终在她的脚心盛开,也将之前无条件效忠于她美丽的女王陛下这一誓词永远镌刻入她的大脑,而这朵承载着历代女王秘术的妖艳花朵也会让原本高洁的骑士不定时地遭受欲火的焚烧,只有施咒者本人的对双足的爱抚玩弄才能缓解这种难捱的苦闷,那时起女王就会将她忠诚的骑士从这个羞耻牢笼中释放出来,安心地留在身边侍奉陪伴左右。 “晚安,菲奥娜卿。” 淡紫色的唇印留在了足心中央空出的位置,成为了莲花图样中心的花蕊,随后睡魔的巨手重新将受尽折磨的骑士虏获,今后的她残存的一丝反抗意识也将会在梦乡中逐渐被女王留在足底的纹章吞噬,等再度苏醒之时,叛逆的骑士将不复存在,只余下卡尔玛女王脚下可悲的恭顺女奴。。。

花仙骑士的沉沦

More Creators